“结果苏金诚这个人渣看见是我,立马变脸了。”
“说什么‘江奕,咱们以前也是兄弟,现在兄弟有难了你不该多资助点吗?’,然后张嘴就要三十万。”
江雨寒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他听见江奕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那个笑比骂人还难听。
“我也没跟他讨价还价,三十万,给了。”
“就当是买断他跟依灵的最后一点关系。”
“从此以后,他是他,依灵是依灵。”
江奕沉默了一下。
“我以为他拿了三十万,至少能消停一阵子。”
“哪怕去赌,三十万也能赌一阵了。”
“结果呢?两个月他就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搭上了自己一条胳膊。”
江雨寒想起苏金诚那只空荡荡的袖子。
就苏金诚现在这种情况别说三十万了,你哪怕给他三百万,三千万他也用不了多久。
本金越多,他就会玩得越大,然后继续输。
“爸,接下来怎么办?”
“他现在欠债在身,走投无路了。”
“今天来学校没能带走依灵,之后肯定还会想办法。”
江雨寒握紧手机问。
“你们现在上学放学是什么时间点?”
江奕沉吟了一下。
江雨寒报了时间。
“行,总之这段时间我先安排保镖来接送你们上下学。”
“早上送到学校,晚上接回公寓。”
“不要自己走路了,也不要打车。”
江奕的语气很果断,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江雨寒应了一声好。
江奕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照顾好依灵”“别让她一个人出门”“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江雨寒一一应了,等江奕说完后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嘟嘟嘟的,一下一下。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铺展开来,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推开门,走进客厅。
苏依灵还在睡。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着,脸朝着沙发靠背,海豚抱枕被她搂在怀里,只露出一小片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江雨寒在沙发边上坐下来,看着她。
他想起前世。那时候他对这个所谓的“妹妹”不闻不问,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