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医生看到那些伤,会以为是我们家的问题,到时候报警处理起来太麻烦。”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一个刚被收养的女孩身上带着大面积伤痕,任谁看了都会起疑。
“明白了,我现在就联系那边的院长,他会安排信得过的医生。”
江奕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商人的冷静。
同时他也有些奇怪。
他家这臭小子平时都大大咧咧的,做什么事都不上心。
怎么今天做事这么冷静,还知道提前给自己打电话做安排。
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江奕总觉得,江雨寒似乎长大了。
“好好照顾那孩子,检查完给我电话,无论多晚。”
江奕的声音又软下来。
“知道了。”
江雨寒挂断电话,走回苏依灵身边。
“走吧,已经安排好了。”
他带着妹妹打了个车,来到市一医院前,期间父亲江奕发来短信,让江雨寒到了医院后直接去三楼的诊疗室,不用挂号。
三楼诊疗区,一位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女医生已经等在门口。
她胸牌上写着“刘慧兰主任医师”。
江雨寒跟刘医生大概沟通了一下后,便让刘医生带着苏依灵做全身检查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检查室的门打开了。
刘慧兰走出来,面色凝重。
她朝江雨寒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病人苏依灵的情况不太好。”
刘慧兰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后背、腰部、手臂、大腿,都有伤。”
“大部分是陈旧性淤伤,颜色从深紫到黄褐都有,说明是长期反复遭受殴打。”
“最新的是背上的几条鞭痕,应该是皮带造成的,已经结痂,但周围红肿明显,有轻微感染迹象。”
她从病历夹里抽出几张照片,是刚才拍摄的伤情记录。
照片上,少女单薄的背脊上布满深深浅浅的淤青,几条暗红色的伤痕狰狞的盘踞在肩胛骨之间。
江雨寒的呼吸一滞。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忍心将自己的女儿打成这样。
他都不敢想象,在这之前苏依灵度过了怎样痛苦的人生。
“我已经给她做了清创消毒,上了药。但更重要的是后续护理。”
刘慧兰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和一张处方。
“这是促进愈合,防止留疤的特效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