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悄悄打量了翠荷几眼,确定她只是之前的伤未愈,才行动不便了些,这才松了口气,“不是让你在院子里好好等着?”
翠荷并不是那种会轻易违抗指令的人,所以,会让她改变主意的,只会是身旁之人。
“回大小姐的话,是奴婢听到夫人说要放火烧祠堂,才去求翠荷姐姐来救您的。”翠柳怯生生抬眼,对上沈归芜的目光后,又迅速缩了回去,“现在看到您安然无恙,也是放心了。”
“放火?”沈归芜的目光挪到翠荷身上,抬手敲了一下对方的脑门,冷笑出声,“你是没带脑子吗?下这么大的雨,放不放火又会怎样呢?”
翠荷这才猛然惊醒,看向翠柳的眼神多了几丝厌恶与防备,再转向沈归芜时,眼中又充满愧疚。
她知道,她又上当了。
可翠柳身上的伤,还有脖颈上的血也不似作假,那她把自己骗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翠荷不太明白,在看到沈归芜安全无虞的站在那里时,也不想明白了。
“小姐。”她上前一步,挽住沈归芜的手,满脸堆笑道:“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忽然,沈归芜扫到翠柳脖子上的布条,血迹分布的很奇怪,不像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更像是从外面抹上去的,不过那作假的说法还是很不错,骗骗那些没有受过这些伤的人还是可以,但是,对她,没用。
她抬手一抓,布条悄然滑落,翠柳连忙伸手去捡,又想伸手去挡,最后,几道已经结痂的伤痕暴露在她们眼前。
“你的伤是假的?”
翠荷震惊道。
沈归芜仔细扫过她脸上的伤,那熟悉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
一个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人,还能活着出现在她们的眼前,那只有一种可能——她是对方的卧底,要把她们带到指定的地方。
“快走!”
她反手抓住翠荷的手腕,朝着不远处的角门奔去。
“小姐,怎么了?”
翠荷被拉了一个趔趄,调整了好几步才跟上沈归芜的步伐,在看着快步跟上来的翠柳,满脸疑惑。
她们跑的方向不是回院子的路。
“闭嘴!”沈归芜声音拔高了几分,混在滴答的雨声中,也不显得突兀,“一会出去再说。”
她们现在在的位置,离出府只剩一扇角门,出了那道门,外面就是一条小巷,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