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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柔倾身上前,一手揪住沈归芜的衣服,长长的指甲稍一用力,穿透布料,心中暗笑:
沈归芜,你不是要炫耀吗?我看你一会怎么穿着这破洞的衣服走出花厅?
她还来不及抽回手指,两只锐利的爪子冲着她的面门而来。
她抬手自保,只听“滋啦”一声,沈归芜的衣服跟随她的指甲一同离开了身体。
一时间,花厅陷入诡异的安静,四位皇子连通皇帝纷纷侧目避开,沈心柔看着手中的布料,蠕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秦凤祥伸手解下那块布料,跪行上前将沈归芜的后背护好,末了,还不忘回身瞪了沈心柔一眼。
她这女儿真是被骄纵坏了,以为在殿前让沈归芜出丑就能出气,却从未想过,她撕下的是沈府的体面。
皇后率先出声打破了尴尬。
“来人,带沈小姐去换身衣服再回来回话。”
立马就有嬷嬷领着宫女进来,一左一右护着沈归芜离开了花厅。
沈归芜前脚刚走,皇帝的目光终于从灵雀身上收回,疲惫的扫了一眼,冷声道:
“你们都下去,老七留下。”
谢临渊依旧跪在地上,听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花厅,他知道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右手攥紧了手中的扇柄。
门关上的那一刻,皇帝颤声开口。
“丽嫔还好吗?”
是的,丽嫔就是他的母妃,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却在十年前毅然决定离开皇宫,前往皇陵潜心修行,连他都不曾再见一次。
“禀父皇,儿臣不知。”
谢临渊手背的青筋直冒,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尾音上扬,还是泄露了一点他的心绪。
“你还在怪父皇?”皇帝起身,扶起谢临渊,四目相对时,眼中有泪光在闪烁,“这十年,朕也常常梦到她。”
“儿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