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祥因为凤阳老家的关系,早就站队了太子,这次肯定也在沈万里那里吹了不少枕边风。
而明日太子就会是沈心柔的全部心思所在。
当她听到轻罗纱上绣错的连理枝代表的是前世的命中注定,而太子书房中刚好有一幅如此的画卷时,再加上翠荷拼命相护,她又怎么会怀疑呢?
“好,干得漂亮。”
沈归芜顺手拿过一块绿豆糕,掰下一小块,放在指尖轻轻碾碎,在放于手心,递到灵雀的面前。
翠荷往门口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目光便在沈归芜和谢临渊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最后实在受不了冷清的气氛,起身道:
“奴婢去给王爷沏茶。”
沈归芜这才抬眼看向谢临渊,见他正摇着扇子,一脸浅笑的望着自己,他的手边确实空空,不仅没有茶点,连一杯茶也没有。
“不用了。”她伸手拉住想要起身的翠荷,“王爷渴了自会去找茶喝的,你还是病人,静静养着便行,王爷不会和你计较的。”
谢临渊看向侧趴在凳子上的翠荷,收起折扇,附和开口:“你且休息吧,累坏了,你家小姐该担心了。”
对于谢临渊的示好,沈归芜并不接招,她安抚完翠荷,又去逗弄灵雀去了。
直到沈心柔一行人来了,她才重新抬起头。
藕荷色的裙子穿在沈心柔身上,合身的剪裁、精湛的绣工确实衬得她整个人美了几分,若是再画个精致点的妆容,明日绝对会是赏花宴上的一道风景。
此时她正仰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跟在秦凤祥的身后,缓步进门。
两人先对着谢临渊行礼,又走到沈归芜跟前,一板一眼的见礼。
“啾——”
就在她们两走近时,灵雀突然尖叫一声,扑腾着翅膀就要冲着秦凤祥飞去,好在沈归芜眼疾手快,一把把它捞住,困在怀中,轻声安抚。
“没事,不怕,不怕,老妖婆都长这个样子,多看几次就习惯了。”
低头的瞬间,她眼底的怒意积攒,心中暗暗立誓:
居然把好好的一只鸟搞应激了,秦凤祥,今日不让你们拔下一层皮,誓不罢休!
秦凤祥脸上的笑意僵住,看向灵雀的眼神又阴了几分,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好发作,只能讪讪道:
“定是妾身今日穿扮得不合适宜,才惊住了王爷的灵雀,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