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词:闭关。
巡演刚刚结束,一个音乐人最渴望的就是将舞台上的激情与感动转化为新的创作。
灵感需要沉淀,情绪需要梳理,
那些在旅途中萌生的旋律碎片需要被仔细拼凑成完整的作品。
这太合理了。合理到没有人能提出任何质疑。
更重要的是,这个决定将他从当前的舆论漩涡中彻底抽离出来。
第二天下午,肯达尔按响了陈诚公寓的门铃。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从切尔西市场买来的新鲜无花果和奶酪——陈诚喜欢的搭配。
她特意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温和又居家。
这是她思考之后的结果:先示弱,看看陈诚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门开了。
陈诚穿着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支铅笔。
看见她,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笑容:
“来了?进来吧。”
肯达尔准备好的开场白卡在喉咙里。
她跟着他走进了客厅。
公寓里很安静,茶几上摊着几张乐谱,
铅笔的痕迹密密麻麻,旁边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在写歌?”
肯达尔把东西放在厨房岛台上。
“嗯。”
陈诚已经走回沙发边,拿起铅笔在谱子上又记了几个音符,
“昨天半夜突然有点灵感,就爬起来记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你吃午饭了吗?冰箱里还有些三明治材料,我可以——”
“我吃过了。”肯达尔打断他,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等着他问。
问MetGa那身衣服,问舆论,问她的想法,问为什么她没提前跟他商量。
但陈诚只是点了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谱子上。
铅笔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偶尔会哼出一小段旋律,
眉头微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肯达尔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
“陈诚。”她终于开口。
“嗯?”他没抬头。
“关于前几天那件事……”
“哪件事?”
陈诚抬起头,表情有些茫然,随即像是突然想起来,“哦,你说MetGa?”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