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传出来,嗡嗡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陈诚在藤椅边站了很久。 他最终没有坐下那把藤椅。 那是舅姥爷的位置,空了,就是空了。 他转身,走回那个充满烟火气的灵堂。 遗像上的舅姥爷,依旧慈祥地笑着。 陈诚知道,舅姥爷会入土为安,这个院子会恢复平静,生活继续向前。 而那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的遗憾,会像一粒种子,埋在他心里, 在往后的某些时刻,悄然发芽,带来一阵细微的、绵长的疼。 但这或许就是人生吧。 在喧闹的送别中体会寂静的缺席。 而前行,大概就是带着这些遗憾,继续走下去,连同逝者的那份期盼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