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调侃，其实是对你实力的认可。”
陈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继续看曲谱，铅笔在纸上轻轻标注。
手机震动了一下。
这是詹娜发来的消息。
纽约现在是清晨，她发了一张朝阳的照片，玻璃窗上倒映着她的轮廓。
“准备得怎么样？”她问。
“差不多了。”陈诚回复，“你呢？派对结束了？”
“刚结束。卡戴珊家的派对永远通宵。”
詹娜发来一个疲惫的表情，“我现在只想睡觉。”
“那还不去睡？”
“等你回消息。”
詹娜秒回，接着发来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素颜靠在枕头上，锁骨间的钻石吊坠微微闪光，
背景是纽约公寓的落地窗，晨曦正漫过天际线。
“项链很配你。
“那是因为你眼光好。”詹娜说，“跨年加油。虽然我这里看不到直播。”
对话在这里暂停。陈诚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
杨静和李薇悄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嗡鸣。
陈诚走到窗边，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泰勒。
她发来一段视频，纳什维尔的家里，壁炉烧得正旺，
她抱着吉他弹唱一首圣诞歌，唱到一半，
她家的狗窜进镜头，她笑着揉了揉狗头。
“新年快乐，陈。”她在视频最后说，“明年格莱美见。”
陈诚笑了，回复道：“一定。”
放下手机，他回到沙发前，拿起《Despacito》的曲谱。
这首歌的节奏复杂得令人头疼，
拉丁音乐的韵律与流行乐完全不同，每一个切分音都要精准到毫秒。
但他喜欢这种挑战。
他轻声哼唱起来，手指在膝盖上敲出节奏。
西班牙语的歌词滚过舌尖，带着热带海岸的温度和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