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只一个字，十分笃定，然后在刘德、叶红玉几人甚至于九命神尊震惊的目光中他们向着那九命界海之外一拜。
“先生！”
旁边一群人呆滞的看着他们。
先生？
那个出手的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先生？
怎么可能？
“会不会搞错了？”
刘德问道，神情有些恍惚，任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以前偶然结交的一个朋友竟然有这般可怕的背景。
他带秦命到望月古地某一方面的考虑就是为了保护秦命，毕竟光明界海有光明之主，荒天界海迟早被攻破。
还有就是希望秦命能够留在望月古地，这样的天才不该埋没，他甚至想过等望月至尊闭关结束他带秦命去见望月至尊，看一看秦命能不能拜在望月至尊门下。
而如今看来完全是他自己的遐想。
秦命看向他，摇头。
“我见过先生翻看那一本书，那时候先生说他对养植颇感兴趣，所以后来院子外有了梨树，开满了梨花。”
“只是这本书已经被先生放在藏书阁中很久了，想不到先生又翻出来看了。”
他说道，神色恍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先生喜欢看书，什么类型的书都看，古籍名著、功法典籍、文书道经等等，先生说读书不问书来处，阅尽千书道自明。”
“不过我们许多都没有这样的耐心读书，也只有瞿燕做得到。”
“不过先生也并没有说过我们，先生说每一人都有自己的路，他人之路并不一定就适合自己。”
他说道，似想到了许多，脸上也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
“我问过先生，读书于我有用吗，先生说我不是那块料。”一旁的薪火挠了挠头，说道。
一群人皆大笑。
原本海魔至尊降临的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连秦歌的脸上都泛起了笑容，一派融洽的景象。
刘德等人看着这一幕，微微怔神。
“读书？”
他说道，又看向了叶红玉、孟川、祁北山。
“读书也能读出仙台境？”
一句话，带着难明的迷茫之色。
“不能吧。”
“可他们口中的先生不就是仙台巨头吗？”
一群人皆是一脸的迷茫之色。
这时候念鸢带着九命神尊来到了秦歌几人之前，经历刚才与海魔至尊的对峙，九命神尊已经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