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林凡微微一顿。
“人界？”
这是一个新词，玄黄大世界果然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看向了老者，瞳孔中有混沌道韵浮现，在这样的视界中他看到了天地间无数的因果线。
也看到了老者身上的因果线，从祭坛之上深入虚空，然后往玄黄大世界之外而去。
老者正要说话，陡然神色一震，祭坛之上的身形都是一颤。
“命运大道，你在推算我的所在之地。”
他说道，妄图斩断自身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可已经晚了，林凡已经捕捉到了那个大概的方向。
老者心底震动，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
“就算是推算出来又如何，你不过刚入造物境而已，我族是有通天境强者存在的，你……”
话还没有说完陡然看见了林凡掌心的黑色漩涡，神色骇然。
林凡的掌心有一个黑洞浮现，就与之前画面中黑洞生灵一般，一样的在旋转着吞噬周围一切物质。
可之前那个是噬元兽，这个就只是在这个人的掌心。
“这怎么可能？”
他颤然道，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镇定。
这个人族怎么能在掌心衍化出噬元兽的毁灭之力，这种感受太真切了，就仿佛真的在面对一尊噬元兽一般。
“难道那噬元兽是你杀的？”
他震惊道，然后又发现了林凡的身体不对劲，然后骇然失色，眼中竟然涌出一抹恐惧之色。
“你只是一道……神念化身。”
面前的人族翻手便是绝对的毁灭之力，轻易覆灭天族，绝对拥有造物境的实力，可竟然只是一道神念化身。
那他的本体该有多强？
这一句话也让躲在后面的四个天族准帝神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凡。
“在你的界域待着，等这一方世界的事落定，我会来走上一趟。”
林凡淡淡道，翻手一掌落下，黑洞遮天，噬灭一切，四个天族准帝看向祭坛，祭坛之上的老者只一脸的惊恐。
不等林凡的一掌落下，竟主动消散了这一具身体，斩断了自身与这一个世界的所有联系。
“不——”
他们看向那沉下的天穹，看到了一片能吞灭一切的黑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