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笑道：“江宁，别闹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学会阿姨的通情达理？”
江宁唇瓣颤了颤，觉得自己在这里更像是个外人。
恍惚间，她想起过去很多事情。
她总是一腔热血地冲在前面，杜文婷却劝她要体面，要知足。
她一次次争取，杜文婷一次次妥协，她就被一次次要挟。
周而复始。
她们母女越过越差劲，她也越活越艰难。
如此一想，墨闻说杜文婷作为母亲并非全对，其实说得非常委婉。
所以这次，江宁没解释，没反驳，放下包直接坐了下来。
“那没事。”
杜文婷的表情有明显的怔愣，手里的茶水都洒了一些。
但她没多问，客客气气招呼江曦月和宋泽。
宋泽满意点头：“你要是以前就这样不就好了？”
江曦月撒娇：“你这话什么意思啦？”
宋泽安抚道：“你别乱想，作为哥哥给点江宁劝诫而已。”
杜文婷身子笔直，淡淡道：“你不用在宁宁面前秀恩爱，就算她现在配不上宋泽，她也是我女儿，是你姐姐。”
听着像是维护江宁，但配不上三个字实在刺耳。
说完，杜文婷还看了看江宁，似乎在等她反驳江曦月。
江宁做不到在别人面前，和杜文婷争论，所以直接选择没听到，岔开了话题。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
三人皆愣。
江宁变了，但又说不上来这种改变。
江曦月觉得无趣，扯了扯宋泽的胳膊。
“是阿姨让我们来的，她说你已经答应给曦月做伴娘了。”
宋泽一边说，一边盯着江宁的表情，似乎想要寻找什么破绽。
江宁满脑子都是‘阿姨让我们来的’这句话。
意外，又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