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墨闻。
墨闻擦手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原本还带着淡淡笑意的眉宇间陡然冷冽了几分。
他可以和女人谈生意，谈合作，谈钱，谈什么都可以。
就是不可能谈感情。
就算是和他发生关系的楚知微也不可能。
江宁来墨家这么久，应该明白这一点。
他放下毛巾，冷笑一声：“你想要什么名分？”
他的唇虽然弯着，但眼底的冷意却让江宁后背发凉。
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不用太好，我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回去工作，我想多赚点钱。”
墨闻脸色更沉：“就这？”
“……嗯。”江宁小心翼翼点头。
话音刚落，又是一片死寂。
肖哲和林叔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震惊。
她又说错话了？
可她要的也不多，就是想继续工作而已。
墨闻站了起来，视线扫向江宁，眸中凛冽像潜伏的狼，危险克制，又有点……烦躁。
“江宁，你真是好样的。”
明明是他不希望江宁有不该的想法，他烦躁什么？
墨闻莫名其妙走了。
江宁愣愣站在原地，看来是没戏了。
就在她叹气时，追去的肖哲又折返了回来。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江宁：“你就没别的想要吗？往上想！往深了想！”
江宁一向知足，摇摇头：“没了呀。”
肖哲双手握拳，切齿道，“你不是谈过恋爱吗？”
“谈过，十七八岁的时候。”
“还是早恋，结果纯爱你都没谈不明白！不知道没名没分是什么意思吗？”肖哲反问道。
“我被墨爷开除呀！他不同意，我也没法回去工作，不就是没名没分吗？”江宁认真解释。
“啊！这种氛围你谈什么工作？就算是要钱都好过要工作！”
至少要钱，也是针对墨闻这个人。
“肖助理，无功不受禄。”
“……”
肖哲吐血。
正如墨闻所言，江宁真是好样的！
他拍了拍江宁的肩膀：“墨爷说下周一你再回公司。”
“真哒！太好了！”
江宁兴奋的双手合十。
见状，肖哲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