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帝都防线内，无数通过魔导屏幕看到这一幕的大夏将士，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还是刚才那个视人命如草芥、一口一个“蝼蚁”的老怪物吗？怎么现在摇尾乞怜得像一条狗？！
周淮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见周淮没有立刻动手，大长老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连忙咽了口唾沫，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对！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们……我们破晓公会，对大夏国绝对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只是路过……对，只是路过这片空域！”
大长老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赵擎苍和林竹，拼命摆手，“我们绝对没有要杀任何人！刚才那些，都只是……只是切磋！对，友好的切磋交流而已！”
“对对对！大长老说得对！”
一旁，刚才那个凝聚出数百米土山、差点砸碎半个帝都的壮汉巴图，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他浑身那狂暴的土系本源法则早就缩回了体内，手里的血色巨斧都被他直接扔进了虚空里。
巴图疯狂地点着头，满脸堆笑，那张原本狰狞的粗犷脸庞，此刻挤出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十倍。
“阁下明鉴啊！”
巴图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脯，大声帮腔，“我们刚才只是在跟大夏的这两位朋友开玩笑呢！活跃一下气氛，对，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我们旧时代的人，就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真没有别的意思！”
“开玩笑？”
周淮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无形的法则加持下，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炸响。
青年眼中的嘲弄之色愈发浓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上古遗族，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
周淮的笑声在云层中回荡，笑得巴图和大长老等人心里发毛，脊背直冒凉气。
“真巧啊。”
周淮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宛如万载不化的玄冰，透着令人绝望的杀意。
“其实，我这人——最喜欢的，也是开玩笑。”
周淮缓缓抬起右手，指着下方那座满目疮痍、无数人在惊恐中哭嚎的超级大都市。
“你们用大夏千万平民的命来开玩笑，那我也跟你们开个玩笑，如何？”
大长老心头猛地一颤，一种强烈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