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发现真相,这群免费的劳动力,他用得心安理得。
反正薅的是樱花国的羊毛,他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爱国行为”。
确认了寄生虫网络的稳定运行后,周淮缓缓睁开双眼。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着里屋走去。
那里,是中村新一朗特意为他安排的静室。
也是夏目凛空昏睡的地方。
推开那扇古朴的木质拉门。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原本躺在榻榻米上的少女,此刻已经醒了。
她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四处乱跑。
只是双手抱膝,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警惕地注视着门口的方向。
听到开门声。
夏目凛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抬起头。
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无助,还有深深的迷茫。
“你……你是谁?”
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淮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兜,静静地审视着面前的少女。
眼神清澈,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没有任何暴虐、阴冷的气息。
看来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是夏目凛空原本的主人格。
那个年仅十二岁,却背负着沉重命运的小女孩。
周淮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这丫头的求生意志,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强。
要知道,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来历可不简单。
那种层级的精神压迫,换做一个成年人,恐怕早就精神崩溃,彻底沦为傀儡了。
可这小丫头,经历了这么久的精神折磨。
竟然还能夺回身体的主控权。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或者说,她的灵魂韧性,远超常人。
周淮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随着他的靠近,夏目凛空眼中的恐惧愈发浓郁,身体拼命向后缩,直到背脊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别……别过来……”
她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挡在身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