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人的眼里。
他们甚至还不如妇人家里养的宠物金贵。
周淮的目光,投向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瘦弱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一片风中无助的落叶。
他迈步,皮靴踩在肮脏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小丫头紧绷的神经上。
感觉到脚步声的逼近。
那个小小的身影颤抖得愈发厉害,却竟是主动抬起了头。
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周淮。
小丫头长得很可爱,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只是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瘦得让人心疼。
她的眼神里没有失去双亲的悲伤,甚至没有对凶手的恨意。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对生的渴望。
“哥哥……”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不要杀我好不好?”
“我不想死……”
“我会很听话,很懂事的。”
小丫头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求求你……别杀我,你可以用任何虫子在我身上做实验。”
“只要你别杀我。”
她没有质问周淮为什么要杀掉爸爸妈妈。
仿佛那对刚刚消失的男女,与她毫无关系。
周淮不由在心中感慨。
如此心性的小姑娘,若是能成长起来未来绝对是个狠角色。
只可惜。
她也没有未来了。
周淮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温柔。
“小姑娘,你现在这么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如就和你的父母一起解脱吧。”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他模仿着夏目征弘记忆中,偶尔才会流露出的那种虚伪的温情。
然而,正是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夏目凛空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不是我哥哥……”
真正的夏目征弘,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厌恶与不耐。
他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小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