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地从女人身上爬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
“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额头紧紧贴着冰冷而又肮脏的地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征……征弘……”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地上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女人也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抬起手用袖子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鼻血与泪水。
动作机械而又麻木。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夏目征弘”,那双原本还带着疯狂笑意的眼睛里,瞬间只剩下了死寂。
一种比面对死亡还要绝望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衫。
然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一言不发。
角落里,那个一直在哭泣的小女孩。
在看到夏目征弘的瞬间,哭声也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小小的身体缩得更紧,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
周淮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对男女。
父亲,夏目田。
母亲,夏目良子。
还有角落里那个瘦弱的妹妹,夏目凛空。
这就是夏目征弘的家人。
一群生活在地狱里,又互相将对方推向更深地狱的可怜虫。
而夏...目征弘本人,似乎就是这个地狱里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王。
要是换做真正的夏目征弘,看着眼前这对卑躬屈膝,如同两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的父母,心里一定会涌起变态般的满足与快感。
他会享受这种将曾经施暴于自己的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权力。
但是周淮不会。
他的心中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股源自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恶心。
这或许就是这个国家,最底层普通人的缩影。
在等级森严,毫无希望的社会里挣扎求生,最终被压抑的环境扭曲了心智,变成了连自己都厌恶的怪物。
他们将暴力施加给更弱者,又在更强者面前卑微如尘。
“征弘……你听我们解释……”
父亲夏目田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他试图为自己刚才的暴行辩解。
“是……是你母亲!是她又想偷家里的钱出去赌!”
“我……我这也是一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