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千道不服气地瞪着他。
“你别胡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楚阳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对他勾了勾手指。
艾千道疑惑地往前凑了凑。
艾诗音和沈云绾也都凑得更近。
楚阳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
“知道为什么你打不过楚颂，还差点被他吞噬了纯阳本元，而我就很轻松破了他的邪功吗？”
艾千道以为楚阳能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没想到是恶心他。
“你厉害！行了吧？”
艾诗音撒娇地晃着楚阳的胳膊。
“好哥哥，你就别再说我哥了。”
楚阳笑着摇头。
“其实他的纯阳之体是很强的，之所以落败，并不是因为楚颂有多厉害，而是……”
楚阳卖了个关子。
直到三人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他才吐出四个字：“过刚易折！”
艾千道却第一个摇头。
“过刚易折？”艾千道眉头紧锁，下意识反驳，“我当时明明刚柔并济！”
楚阳却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不懂！如果你本身就是一块又硬又脆的钢，无论你用什么方式跟别人对碰，都抵消不了你的弱点。”
艾千道心里的郁闷像蒙上了一层阴影。
“合着你就是想说我啥也不是呗？”
楚阳耸了耸肩：“你好好回忆一下，我破楚颂邪功的时候，用的是什么？”
艾千道皱着眉头，沉吟道：“你当时喊的是‘八阴汇阳’！我看你体内的确有八种不同的阴气汇集在至阳的游龙剑上。”
楚阳抿嘴一笑：“纯阳霸道，若无至阴调和，便是无根之火，遇邪秽吞噬之力，极易被引动根基，反噬自身。你的‘柔’，只是招式变化，非本源调和。”
他目光扫过艾诗音和沈云绾，意有所指：
“真正的刚柔相济，在于阴阳相生。看来你们好像还缺少一道重要的步骤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