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绾“噗嗤”笑出声来，紧接着便去将艾诗音拉开。
“好啦！你准备那么充分，晚上再说呗。”
楚阳闻言，一脸懵逼。
“什么准备充分了？”
沈云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赶紧先办正事！”
楚阳“哦”了一声，转身看向黑衣人。
“前一阵子，各大宗门都有弟子无端失踪，都是你干的吧？”
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
“你好像知道我是谁。”
闻言，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楚阳。
楚阳却不屑地嗤笑一声：“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楚颂！”
艾千道当即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你是被楚老爷子赶出帝都的楚颂？”
闻言，黑衣人似乎因为生气而身体微微颤抖。
“没错！就是我！”
他怒不可遏地瞪着楚阳。
“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必走极端，用了老妖尊的吞噬秘法，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楚阳被气笑了。
“你的脸坏了，脑子也坏了？要不是你和你爹三番五次想要搞死我，后来还对我大娘动了歹心，你至于成这个鬼样子吗？”
楚颂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脓液，冷冷笑了几声。
“凭什么你们主脉的那些草包就可以风风光光？”
“凭什么我自称楚家人，别人还要背后议论我是被主脉恩赐的？”
“论才华，论武道，我哪一样在同辈人当中不是佼佼者？就因为我是旁支，就要受到诸多排挤和打压！我凭什么就不能拨乱反正？”
听完这些，楚阳感觉很无语。
“你认为楚家旁支的身份让你羞耻，你可以不要啊。靠自己的能力，自己缔造一个新的楚家，那样你就是主脉。”
“可你在享受楚家带给你的人脉、财富、地位的同时，又在埋怨自己得到的太少。你这就叫人性的扭曲。”
“你说你有才华，你都用在给老爷子下毒药、勾结外人来颠覆楚家上了。你这就叫道德的沦丧。”
楚阳的口才滔滔不绝，把自认为辩论从来不输给任何人的楚颂给说得哑口无言。
他周身残余的黑气猛地向内一缩，整个人化作一道速度快到极致的黑色流光，朝着帝都外围的荒山方向遁去，只留下一句充满恨意的嘶吼在空气中回荡：
“楚阳！下一次，我一定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