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你看看，是我！”
凌彩蝶尖叫的声音更加刺耳，一口咬在楚阳肩膀。
楚阳没有提运真气，任由牙齿咬破皮肤，鲜血流淌。
夏欣妍见状便要上前拉开凌彩蝶，却被楚阳摆手打断。
楚阳忍着肩膀处传来的疼痛，捏出银针，刺入凌彩蝶的安神大穴。
仿若疯魔般的娇躯一软，被楚阳稳稳托住。
楚阳疼惜地用手轻轻擦拭那张染满鲜血的脸颊。
“蝶儿，你再看看，认识我吗？”
唤了几声之后，凌彩蝶虚弱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楚阳。
忽然，那双死寂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楚阳？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小手，颤颤地抚摸楚阳的脸颊。
“真的是你！”
她“唰”的一下，泪水涌出，双臂死死环住楚阳的脖子。
楚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咱们现在就走！你姨娘还等着你回去呢。”
凌彩蝶愣了一下，转而好奇地看着楚阳。
“你记错了吧？我没有姨娘，只有一个姑姑，她叫凌芳，在大夏玄云宗，是御剑峰的峰主。”
楚阳尴尬地松了松肩膀。
“刚才欣妍说你有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所以我跟你确认一下。你别生气哈！”
凌彩蝶当即委屈地掉眼泪。
“你……你都不相信我……呜呜呜……”
楚阳赶紧开哄：“错了错了，我错了！别生气啦。等出去之后，我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棒棒糖。”
“哼！这还差不多！”
凌彩蝶娇嗔着在楚阳怀里蹭了蹭。
就在这时，夏欣妍一步上前，将凌彩蝶推开。
“楚阳！别上当！她……好像不是蝶儿。”
凌彩蝶“啊”了一声，身子撞在墙上。
楚阳赶忙一步上前，将凌彩蝶扶住。
凌彩蝶蜷缩在楚阳怀里，泪水顺着染血的脸颊滑落，眼神委屈又茫然。
“小姐……你说什么？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这样信口雌黄。”
夏欣妍转头看向楚阳。
“你仔细看她的眼睛。”
楚阳闻言，低头看向怀中的凌彩蝶。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依赖，看不出任何异常。
“欣妍，你别胡闹。我难道还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