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凝咽了咽口水，看向其他人，却是在眼神中看到相同的答案，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老公，你……不高兴了？”
她想看一眼内容，以便知道该说些什么，楚阳却先一步将信折起，揣入怀中。
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那并不是信件，而是一件需要呵护、绝无仅有的珍宝。
“我没事。刚才就是有些累了。”
他调整了一下状态，又恢复得跟往日一样，轻轻拍了拍苏婉凝的手背。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突然推开，一个踉跄的身影，跌跌撞撞来到办公桌前。
“噗通——！”
还没等大部分人搞清楚状况，那人直接跪在地上，额头一次次撞击在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国师大人，小人罪该万死！请您大人有大量，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并不影响磕头的速度。
“梓铭，你这是干嘛？”
苏婉凝满脸疑惑地对着磕头之人问道。
周梓铭就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整个人化身“磕头机”，继续认真“工作”。
楚阳烦躁地敲了敲桌子。
“自己跟婉凝说吧。”
周梓铭这才跪着转身，面对苏婉凝。
“我……我回东海，是因为在国外混不下去，也是被慕容澜选中，专门回来潜伏在你身边，替京澜公司搞商业情报的。”
此言甫出，苏婉凝娇躯猛地发颤。
楚阳忙祭出神魂之力，帮她稳定情绪。
苏婉凝闭上眼睛，好长时间才落下两行泪水，一头扑进楚阳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不堪回首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翻涌。
那一幕幕无不在刺痛她的心。
“你……早就知道这些，却为了顾全我的颜面，照顾我的感受，从来都不说。”
“你对我，一直都是默默的保护，从来不说一个字。”
“我……当初……好傻！”
楚阳宠溺地抚着她的长发，轻轻笑了笑。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所以，咱们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行吗？”
苏婉凝抬头，婆娑的泪眼满是悔恨和愧疚。
她用力摇头：“不一样的。你是心甘情愿，而我当时还那么小，根本就不是处于本心。我一辈子都欠你。”
楚阳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