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也真是没招了。
要不这话当面说不好，她真的很想问：你们都干嘛啊？专可她一个人薅啊？
周蕴的沉默，让赵灿心中打起了鼓。
“我明白你的顾虑。”赵灿有些无奈，“其实我也做了心理建设，实在是——”
“打住，不要道德绑架哈~”周蕴抬手止住赵灿的话。
认识这么多年，她还是能猜到赵灿后面要说什么的。
赵灿从包里拿出一张叠着的纸展开，随后递给周蕴，“这是借条，我咨询了律师朋友，没有任何能钻空子的机会。”
周蕴接过来，借条上该有的信息一个不少，她看了看金额，五万。
“我能问问，你后面是什么打算吗？”周蕴把借条放在桌子上。
“先带着孩子出来租个房子。”赵灿长叹一口气，“之前家里有的那点存款，大部分都花在了孩子和双方老人身上，房子是他爸妈的名字，我没份儿，车是他的名字，折旧以后也没多少。”
周蕴光是听都觉得头大。
赵灿却突然笑起来，“幸好我这几年有工作，张嘉又有案底，抚养权极大程度会归我。”
周蕴微微皱眉，“我记得你儿子好像七岁？”
“对，就算张嘉跟我拉扯我也不怕，过了八岁，孩子就能有自主选择权了。”赵灿说，“孩子跟我的意愿比较强烈。”
“那还不错。”周蕴感到欣慰，起码孩子的心是向着她的。
母子两个在一起生活，有妈妈就有家，有孩子就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那你和张嘉现在是？”
“已经登记了，等离婚冷静期满三十天，就能去拿离婚证。”提起这个，赵灿就忧心忡忡，“希望他在冷静期内，不要反悔不要有其他念头，争取好聚好散。”
周蕴点点头。
赵灿犹犹豫豫，“你...”
“嗯？”
“我听路婧说...你谈恋爱了。”赵灿跟周蕴确认：“比你小好几岁。”
周蕴点头，“是，怎么了？”
赵灿别扭道，“我这话说的不合时宜，但是周蕴，我觉得你还是要考虑清楚，年下的不确定性太多了，最好还是别太交付真心。”
周蕴轻皱眉，“赵灿，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我只是觉得，连我和张嘉这种从学生时期就在一起，十多年的感情，都能变成这样，何况心性还不稳定的他。”赵灿抿抿唇，“对不起周蕴，我不是盼着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