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毛巾将周蕴发尾湿的部分吸干水,随后用吹风机细细擦干。
谢谨宁将吹风机放在一旁,双臂自周蕴腰侧穿过,在她身前交叠,谢谨宁微一偏头,一记轻吻落在周蕴肩膀上。
周蕴不自觉轻颤。
“对不起。”谢谨宁道歉,“都是我的错。”
“谨宁,不用道歉,我很高兴这次我能保护你了。”周蕴转头,笑着轻轻碰了一下谢谨宁,“我们在谈恋爱,相互照顾是应该的,而且说到底他们是你的父母,我来做坏人最好。”
谢谨宁一言不发抱紧周蕴。
周蕴也不急,静静地靠在谢谨宁怀里,安心陪伴。
第二天早上,谢谨宁还是带着再三拒绝的周蕴去医院做检查,骨头没事,是软组织挫伤。
为周蕴看病的是一位女医生,看到她的伤时第一时间就望向了陪着的谢谨宁,仿佛只要周蕴给她一点点信号,她就会立刻做出决断。
周蕴看出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家暴,被别人弄伤的”以后,医生这才温和起来。
拿了药,谢谨宁小心翼翼扶着周蕴从医院出来。
周蕴觉得他太夸张了,谢谨宁依旧觉得不够。
周蕴上车,谢谨宁为她扣好安全带以后,顺便偷了个吻。
周蕴简直哭笑不得。
等谢谨宁也上车,二人准备离开时,周蕴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来电人犹豫两秒,还是接了起来,“喂。”
“周蕴。”赵灿声音平静:“我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