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谢谨宁想说可乐来着,但怕周蕴会觉得他幼稚,所以退而求其次选了果汁。
周蕴说好,又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柜门,从里面拿了可乐和果汁出来,回来将可乐放在谢谨宁面前。
谢谨宁愣住。
周蕴说:“我也想喝果汁,可是只剩一瓶了诶,我是病人,你应该会让着我吧?”
周蕴笑眯眯的望着谢谨宁。
谢谨宁当然说好。
忙了一下午,终于能安安稳稳的吃饭了。
谢谨宁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子夹菜。
这几天在一起吃饭,周蕴对谢谨宁吃饭,已经有所了解。
如果不是她主动开口,他一般情况下都是安静的。
谢谨宁说,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周蕴能想象得到,孩童时期的他,是怎么被那样的父母一板一眼要求的。
在这点上,周蕴心疼谢谨宁。
他的父母严厉到几乎可以用扭曲来形容,可他依旧成长的这么好。
“怎么样?还行吗?”周蕴挺期待谢谨宁对她菜的评价。
“好吃。”谢谨宁碗里的饭已经下去大半。
凭良心讲,周蕴做菜真的只是寻常水平,可她是带着感情做的,所以谢谨宁吃到嘴里,觉得这是除了奶奶以外,吃过的最可口的菜。
饭量是不会说谎的。
周蕴又给他添了一碗。
做饭的人一般都没什么食欲,再加上周蕴也是刚出院,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便让谢谨宁多吃点,但不要硬吃。
谢谨宁哦了声。
周蕴看的好笑,“你在失落什么?”
“姐姐特意做给我吃的。”谢谨宁垂着眼眸,声音很轻,满是不舍。
周蕴明明能看破他的小心思,于是揶揄对方,“唔,不然你打包?”
“可以吗?”小狗眼又亮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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