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心神一颤。
她猛地转头,目光落在谢谨宁的脸上。
从雨中初见谢谨宁的那天起,周蕴就觉得他的眼睛很吸引她,明明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总能让她感觉到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重感。
她不需要了解谢谨宁多少事,更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他。
无论什么。
而就在此时此刻,两秒钟前,谢谨宁望向她的目光,充斥着极满的情绪,似乎是委屈不甘,还带着难过,更甚者是一种寻求的渴望。
再加上泛起红肿的脸——
周蕴很难不心疼。
周蕴深呼吸稍微压了压火气,随即握住谢谨宁的手,转身看向对面的二人,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女士身上,沉声说:“道歉。”
赵莲茹瞧周蕴也眼熟,但被生气冲昏头脑的她,此时根本不愿意多想什么,“我管教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儿子?”周蕴冷笑,“没见过哪个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孩子难堪。”
“他要是没惹我,我会打他吗?”赵莲茹气急,手指都快要戳到周蕴的脸了。
周蕴一点不客气,抬手朝她手背就打了下去,非常清脆的一声“啪。”
刹那间,赵莲茹收回手,不可置信的盯着周蕴,“你敢打我?”
赵莲茹是真的震惊,她当了一辈子的老师,那个年代的老师受人尊敬,学生和家长更是听从她的话,几乎可以用一辈子顺风顺水这句话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可唯独在儿子谢谨宁的教育上,她和谢建安感到非常失败。
赵莲茹和谢建安是同事,两个人同为高中老师,一个数学一个语文,并且一直担任班主任的职务。
从谢谨宁从出生那天起,夫妻两个已经规划好了儿子的一生该怎么走。
谢谨宁从小听的都不是故事书,而是唐诗宋词,天文地理这类的书籍。
赵莲茹认为,教育必须从孩子抓起,否则的话就会被落在起跑线上,所以赵莲茹给他读。
当然,谢谨宁听不懂。
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初中,谢谨宁的老师总是会收到父母的交代,他一直被特殊照顾。
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谢谨宁已经潜移默化接受了来自老师们的“为难。”
学校里,他学业被抓的很紧,不允许一丝一毫开小差,放学回家以后,他又要接受来自父母的查漏补缺。
高中更加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