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雪不占理,只能倔强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我们也是担心你。”
周蕴深吸一口气,“谨宁,你的衣服我来赔。”
谢谨宁连忙拒绝:“不用。”
“用的。”周蕴认真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因为我的朋友、我的事情才让你遭受无妄之灾,理应赔给你。”
“周蕴!”曲雪嘟嘟囔囔,“都是认识的人,你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周蕴瞥她,“正因为都是认识的人,才要积极主动的提,朋友之所以是朋友,是大家相互体谅,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在明知道会给朋友添麻烦却依旧要一意孤行的情况下,还有必要继续做朋友吗?”
周蕴的话,如同利刃一般刺进曲雪心里。
曲雪满眼错愕,“周蕴,你怎么变成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了。”
尖酸刻薄?
周蕴有些无力,随便吧,她真的很累很疲惫,她不想再跟曲雪讨论这些了。
谢谨宁起身,“请你们出去。”
曲雪气红了眼,朝谢谨宁喊:“你谁啊你?我和周蕴是朋友,你让我出去?你有病啊?”
“曲雪!”周蕴忍不住出声。
“我叫谢谨宁。”谢谨宁双手背在身后:“接下来我会负责照顾周蕴。直到她康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