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声音变得更沉，也多两分波动。
“以宁，你不应该把两件事混淆在一起处理。”
江以宁：“……”
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只重复：
“我有自己决定，谢谢你，还有其他事吗？”
空气沉默了下来。
江以宁配合他的不吱声，等了几秒，才淡淡开口：
“那么，就先这样吧。”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埃德加都坐在旁边看着，虽然听不到里斯那边的声音，但江以宁的话和神色，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接过她扔回来的手机，他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的样子，像吃了苍蝇。”
江以宁无语地扫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事实上，那感觉也没差多少，或者，还要更恶心一点。
她转过身。
“伊蕾娜小姐那边就麻烦你找人帮我看着，有什么异动，请第一时间联系我，另外，她要是醒了，也跟我说一声。”
埃德加点头。
“行。”
江以宁径直离开，去了书房。
这一天过得特别快，又特别乱。
唯有书房里，一阵传出规律敲打键盘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夜色越来越深。
像在打配合一样，敲击声刚停下两秒，门口就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伊蕾娜醒了。
埃德加如约过来跟她说一声。
江以宁脸上没有意外，仿佛已经料到。
埃德加问：
“你要过去看看不？她好像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