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谈什么？”
他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多了一抹忐忑不安。
向以轩也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我妹……咳，我是说，江以宁不久前已经跟霍华德里面那个老妖怪达成合作，她帮老妖怪完成一个项目，老妖怪就撸了里斯·霍华德的位置，让我，让江以宁坐。”
“什么？”
奥克兰闻言，猛地站起来，却因为站得突然，老脚没能支撑住，又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还好椅子面上铺着精美的皮革，里面有堆充物，有了缓冲，才没有摔痛那把老骨头。
看见他跌摔的动作，向以轩无动于衷，只瞟了一眼，视线就回到手机屏幕上。
“你没听错，我懒得给你重复。”
奥克兰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确认：
“霍华德有亲口承诺吗？”
向以轩看也没看他一眼，若无其事道：
“当然是亲口承诺，不然我才——”
奥克兰一听，迫切地确认：
“你说江以宁要帮霍华德完成一项目，是什么项目？你给我说仔细些！”
向以轩听到他这近乎命令般的口吻，不爽地重重地“啧”了声。
“老头，现在是我要让你干活，不是给机会你质问我。”
果然，这些人就是需要他！
奥克兰也不再忍气吞声：
“你想让我帮忙，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