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份、状况下，除非脑子不正常的人，换谁都不会对施暴者表示欢迎。
就更别提，在这之前，江以宁对他的印象本来就不好，不，是很坏。
如今，虽然仇恨依然存在，但江以宁已经不完全是阶下囚的身份，她得到了这个地方主人的认可，并且手上也有了一定的人和力。
外面的人，甚至隐隐已把她和这里的继承人并放在一条线上。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跟里斯·霍华德，都成了乙方，嗯，或者是同事？
关系上的变换，当然就会造成态度上的变换。
就如同奥克兰和里斯那样。
奥克兰明面上还是可以笑呵呵地跟里斯参加同一个会议，在“公司”碰面，也可以友好地打招呼，实际上，内里巴不得里斯去死。
既然里斯能递出拜访函，江以宁自然也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普通同事”来接待，即便心里一点也不欢迎他。
伊蕾娜理清她的逻辑后，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女人……还真是个别扭的人。
明明以前表现出一副我喜欢怎样就怎么样的模样，对不喜欢的人，更是非要对抗到底，绝不妥协的样子。
现在却退让了。
虽然只是明面上的。
里斯敛起诧异，蓝眸深深地看着眼前女孩。
“以宁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由情况而定？”
江以宁顿了顿，否定：
“不。”
“我们的关系，只能由情况而定。”
两人对视了两秒。
气氛好像有些微妙。
半晌，里斯低笑了声。
“我明白了。”
江以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笑什么，抬起手，指了指已近在眼前的会议室。
“里斯先生，你在拜访函上说过，想探讨项目，现在，还要继续吗？”
难得可以跟心心念念的女孩和平共处，里斯当然不会想这么快结束。
“当然要。”
两人继续迈步。
后面的伊蕾娜有些急不可耐地翻白眼。
还谈什么谈！
能试探的，不都已经试探完了吗！
这讨厌的家伙就不能赶紧滚蛋，给她腾地方吗！
她有好多重要的事，要跟江以宁讨论好不好！
伊蕾娜对里斯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