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现在算是我的一道保险杠。”
伊蕾娜脑子本就灵活，一听这话几乎就猜出江以宁的意图。
这是要把斯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吸引分摊一部分注意，也能成为江以宁的缓冲垫子。
跟那些传话的活儿不一样，这个位置，可以说，斯通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最先出现在江以宁的身边，也早早引起了里斯的注意力……在里斯发现暮沉就藏在奥克兰庄园的时候，他也一定会想到，江以宁正在以斯通为桥梁，与暮沉联系。
斯通因此成了里斯的眼中钉。
而且，里斯得到江以宁信息的方式，跟她不一样。
她是直观地近距离观察着江以宁，才得以推算出重点信息，而里斯的方式……之前就算有金在，也因为男女性别的原因，隔着距离，现在上了36楼，没有金，没有其他人，到手的消息就变得零散，拼凑的错误率也会相对比她高得多。
减少零散消息流出，也能给他上难度。
如果江以宁这时候踢走斯通，无疑就是在直白告诉里斯：
——我有别的通讯手段了，你最好也换一个方法来对付我。
这跟自找麻烦，有什么区别？
“妙啊！”伊蕾娜想通后，甚至兴奋得打了个响指，“这样还能拖住里斯行动，他这人就那样，对喜欢的东西，既有耐心，也尽可能呵护，只要让他觉得，只差一点点就好，他都不会用过激的手段——”
正说得兴奋，余光却见江以宁小脸上多了些不悦，伊蕾娜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知道她不喜欢听这种话，伊蕾娜拐了嘴，就回了正题。
“是应该把那蠢货留下来，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嗯，回头，我也尽量少骂他几句吧。”
江以宁没接话，淡淡地移开视线，目光看向房间另一边的飘窗外。
外面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没什么景色可言。
伊蕾娜看了她一眼，撇着嘴收起了兴奋的神色，无语道：
“好吧，我懂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江以宁果然还是那个江以宁。
这种小事，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事，到这华国女人那里，却成了一种心理负担。
“你们华国不也有一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那蠢货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想从你那里捞好处，落你手里，纯属活该。”
何况，那个姓暮的救过他一命，已经银货两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