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下面谁也没有话语权。
“啧!突然天降一个黄皮猴子,就没有人吱一声吗?”
爆粗的是一个白皮肤浅金色头发的正宗白男。
旁边一圈人瞥了他一眼,谁也接他的话,甚至有些人眼中带了一抹不掩饰的鄙夷。
没有支持者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一圈子将近十个人,只有他一个是肤色“最正确”的人。
不仅仅这个圈子,放眼整个用处餐,也只有他这么一个。
想在这里找认同感,显然不现实。
有人站起来,拍了拍卷头发的肩膀。
“喂,谢谢你的消息,今天这顿算我账上。”
随即笑笑地走出圈子。
其他人也随便地打了声招呼,散了。
卷头发没说什么,安静地看着这些人的背影,自然没有错过,其中有两个人是朝着江以宁那边走去。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手下意识把玩着烟盒。
……
“……就是这样。”
伊蕾娜坐下来后,就把电话内容简单地说了下。
“评审那边就是奥克兰那死老头给你搞的,估计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去不去都行,你自己定吧。”
反正父亲已经为江以宁露了脸,该是她的东西,也没人敢碰。
伊蕾娜也不管江以宁的决定,说完,就把桌面上的其中一个餐盘,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打算随便吃点,堆饱肚子。
江以宁坐在一边,手右轻轻搭在自己的左腕上,有一下没一下就抚着,像在沉思,又像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