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但看上去身体硬朗的背影，正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身体舒展。
那老人的身侧则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压低着声音，以极快的语速报告着什么。
再往前，两个身材娇小，看不出性别的孩子正匍匐在地上，一人捧着老人一只脚，用热烫的毛巾细细地敷熬着。
仔细一看，才惊觉这位老人竟然就是霍华德的核心，里斯·霍华德的父亲。
如果江以宁在场，一定会发现，他现在的样子，比起早上那会儿，竟然好像要年轻几岁。
跟一个月前比，就更没有可比性。
判若两人，也不过如此。
不知道中年男人说了一声，老人忽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再说一遍？”
中年男人腰往下压了两分，低着头，语气万分恭敬：
“早上您离开‘神邸’后，里斯少爷与奥克兰先生起了争执，具体情况没有外流，但里斯少爷调用了U01号药剂，确认过是注射到了杰克身上。”
这些刚才就已经报告过，并不算什么值得惊讶的消息。
是里斯会有的行动，没什么好意外的。
老人微眯着眼睛，等着下文。
中年男人悄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刚才有消息传回来，杰克似乎没有受到药剂的影响，能像正常人那样活动。”
老人眸底划过异光，半眯起眼眸：
“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中年男人也猜到他会这么问，当即把腰再压下去了些，用极其自责的语气说道：
“抱歉，先生，事情发生在研究室里，外部监控系统无法读取，而当时在里面的，里斯少爷的人并没有向我们这边做汇报，消息传到里斯少爷那边后，才从他身边的人泄露出来。”
言下之意，他手上没有更详细的情况。
这话里更深一层的含义是，里斯开始有把控消息的意识。
不，不是开始，是一直以来，他都这么做，只是以前做得不明显，才没有察觉。
悄悄观察着老人的脸色，他又说道：
“这事，是在里斯少爷离开这里不久，发生的。”
也算是给里斯作了一些挽救。
只要里斯能及时做反馈，这件事，就还不算什么要紧事。
既给自己推脱责任，也在合适的范围内，给里斯上了眼药。
中年男人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