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冷淡地回了她一记瞥视,没有说话,迈开步伐,跟上前面的人。
明明一起捅缕子,还敢无视她。
伊蕾娜·布朗冷哼。
她就当作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
“现在她猜到了,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所谓的你们,当然不是问金。
而是单指里斯。
金依然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还加快了脚步,把她抛到身后。
伊蕾娜·布朗翻了个大白眼,也懒得再说,抡动双腿,以竞走的速步,越了过去,追向江以宁的身影。
不说就不说。
哼,不说才更好。
里斯先行动,那就是先被人观测和分析的那一方,之前江以宁已经大概猜到了一些。
江以宁是没有行动的一方,她内里想法很难被观测到,想要分析就更无从下手。
完全可以看作,里斯在明,江以宁在暗。
优势还是在江以宁这里。
只要江以宁别受到影,冷静应对,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变数。
死一个男人而已,以那女人平时的冷静和理智,处理起来应该不是问题。
何况,不管是江以宁,还是那个姓暮,都知道,在M国,擅闯民宅就有可能被枪击,更别说是霍华德的地盘。
既然敢来,就要有死的觉悟。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先解决手上这个项目。
项目是她们往上跳的唯一跳板。
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只要好好跟江以宁分析一下,伊蕾娜·布朗觉问题不大。
一路跟在江以宁身后几步,把金挡在更后面一些的地方。
本以为江以宁会趁着没人再打扰的机会,再次拉着助手聊回刚才的话题。
但直到走到研究室门口,她都没有听到江以宁提一个字。
江以宁全程都在应付那蠢货,看上去心情似乎还挺好。
伊蕾娜·布朗看在眼里,心想,大概是那个姓暮的,本来就没有多重要。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暗爽起来。
即使姓暮的不重要,但里斯却因为吃醋,所有动作都在江以宁的雷区蹦跶,就算没了姓暮的,也绝对轮不上他。
那个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在江以宁这里,自始至终都是求而不得,想想都觉得爽!
活该!
江以宁验证虹膜,开了研究室的门,率先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