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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错。
    许母听完直皱眉。
    “闻家怎么会养出这种人!”
    许茵知道母亲的意思,闻家家风严正,对家族子弟约束甚严,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人几乎都是结婚就搬出去,自成小家。
    旁支一旦分出去,家族定下的规矩,听不听,守不守,关上门后谁会知道?
    最多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在长辈面前,做做样子。
    许茵心大,也懒得多想,反正谁好,她就来往,谁不好,她就断绝来往,就这么简单。
    “妈,咱就别管那些了,总之,如果闻声声家有人跑过来跟你说我的坏话,你别听,最好骂回去!”
    许母失笑。
    “行。”
    应完后,又问了许茵怎么会跟去陪闻声声试礼服。
    许茵跟许母聊着,很快就忘记家里还有一个讨厌的人,拉着许母说完闻声声,小话题自然而然又绕回了江以宁身上。
    “……我还以为以宁会自己设计礼服呢,之前Calm的冬秀礼服也很合适订婚时穿。”
    许母有些感叹。
    “说起来,那俩孩子的订婚礼定在今年,我也该去准备一下订婚贺礼才行了。”
    前阵子,暮家就把订婚礼的邀请函送到许家。
    “啊?”许茵一脸茫然,“订婚礼不是明年吗?明年一月,不是吗?”
    许母无奈摇头。
    “说明年也没有,就是农历新历的区别。”
    不过,老一辈都喜欢看农历定好新日子。
    许茵反应过来,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哦”了声。
    “那你去选的时候,叫上我,我也去帮帮眼。”
    “好。”
    母女俩人说话的声音不高,话题又变成了讨论订婚礼送什么。
    饭桌的另一边,许振洲说完自己的观点,这一次却没听到叶信然的回响,便有些疑惑地扭头看过去。
    只见那年轻人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低着头,入神地望着自己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振洲疑惑地喊了声。
    “信然?”
    叶信然回神,随即,冲他歉然一笑。
    “抱歉,老师,我想事情入了神。”
    许振洲失笑,也理解叶信然。
    毕竟,搞学术的人,大多都会有这种情况。有时候捕捉住一个关键疑惑点,就很容易陷入沉思。
    甚至恨不得扔下眼下的一切,立即回书房或者实验室,去解决这个疑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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