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新产品第一次试水宣传，也需要考虑性价比和可行性……”
“要不要考虑一下A&K车队的李阳辉？国内顶尖车手之一，目前世界排名57，形象还可以，也没什么不雅的新闻，或者，龙腾的彭越，RedS的童咏志……这几个都还可以的，技术人气都不差。”
马晓翠勾起唇，露出一抹嘲弄的浅笑。
“还没谈，怎么知道不行？”
同伴欲言又止。马晓翠知道她想说什么，笑得更轻蔑。
“之前那些人不行，是他们没能力，给得不够多，怎么能跟我凤家比？”
同伴只好附和她：
“也是，还是马小姐想得周到，我思考太一根筋了。”
马晓翠微扬下巴，眸底全是得意的光芒。
“我们过去吧。”
同伴点点头，没再多说。
多说无用，还是要她自己碰了壁才知道。
反正，抱着马晓翠这种想法的人也不少，被拒绝不算丢人，任务不算失败。
两人走到自助餐区，经过饮品区时，马晓翠突然停下来，目光扫过餐桌，停在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香槟上。
同伴不解，跟着停下来。“马小姐？”
马晓翠收回目光，随即环视了一周，最终锁定在不完处的女侍应身上。
半晌，她莫笑了声。
她笑得突然，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同伴小心翼翼地开口：
“马小姐，你怎——”
马晓翠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些，然后，乐呵呵地说了自己的打算。
她不喜欢江以宁，从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感觉。
后面被暮三爷揣了一脚，又看出司徒新野对江以宁不一样，她就更讨厌江以宁了。
之前是她太天真坦率，把不喜写在脸上，才吃了大亏。
那她不表现出来，也不自己动口动手，给自己发泄一些不满，也是可以的吧？
同伴听完，有些惊恐地看向她。
“这……这样不好吧？”
“哪有什么好不好，我又没想伤害她。”马晓翠无视她的目光，淡淡道，“我需要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
同伴心里直骂娘。
真不愧是凤素依的表姐，血缘里那抹恶意，就是一脉相承。
再过不久，四九城凤家就会有第二个凤素依了吧？
她家靠着凤家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