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爷子的脸色在录音播完就难看，听了闻一宣的话后，脸色难看阴沉到了极点。
本来暮凤两家的关系，暗地里已经绷紧得几乎要断裂，眼下又出了这事。
简直就是把撕破脸的借口捧到对方的手上。
其他人他还摸不清态度，但暮永山和向建民两人对江以宁的偏爱，已经写在明面上。
向建民从年前便以“救命恩人”称呼江以宁，一个春节，整个大院都耳有所闻。
这意味着，只要有需要，江以宁就会得到向家的无条件帮助。
这几个年轻人要出手对付凤家，暮永山和向建民也许会碍于过往情宜，不会插手，但也不会出手阻止。
一个暮家就够他头大，还来一个向家……凤老爷子抬眸环视了一周，不仅一个向家，还有闻、苏、祁三家。
让司徒家知道，这段联姻也要黄了。
凤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
“素依做事冲动，我也没有那个脸为她求情，阿沉，你说，你想怎样做？”
知道暮沉想做到哪个地步，他才能考虑应对的方法。
凤素依听出不对劲，不由地喊了出声：
“爷爷！”
凤老爷子瞪了她一眼，厉声道：
“你闭嘴！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凤素依不服。
“我什么都没做！这个贱人一根头发也没有掉！凭什么把错归到我身上！我做错了什么！我讨厌她，诅咒她几句又怎么了！她身上掉了哪块肉！今天这事，分明就是她设局套我，都是她——”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走廊上回荡。
凤素依的脸被打歪到一边，精心梳理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凤立章抿了抿唇，脸上神色复杂，举着发痛的手掌，几秒才缓缓收回去。
“素依，做错就是做错，在外面，没有谁会纵容你！”
凤素依维持着被打的姿势，捂住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一声不吭，谁也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想法。
空气寂静了一瞬。
暮沉忽然笑了声，唇角挑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凤老也听到，凤素依所作所为全凭依仗凤家的势力，我要保证我女朋友的安全，只能拔掉她动手的能力。”
凤老爷子身体微僵。
这无疑就是在告诉凤家，谁当凤素依的依仗，他就要清除谁。
思索良久，他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