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声，章文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说：
“我爷爷，还有赵爷爷、蒋爷爷今天也来了，他们几个现在都在二楼，暮爷爷，您看是要先看画，还是过去找他们叙叙？”
都到了地方，暮老爷子反而不着急炫耀了，挥了下手，十分大气地开了口：
“既然过来看画展，那当然是要先看画！跟他们什么时候聚还不行？你忙吧，我们自己先看看！”
章文泽也没有勉强。
“那行，我就在这边，您先看着，有什么直接喊我一声就好。”
江以宁接触过画画，奶奶也有给她请过老师。
因为颜料里面多少会含有些毒性，一来她身体不好，二来也怕小孩子误食，奶奶只让她学了水墨画。她对油画甚少涉猎，看油画展更是第一次，觉得挺有意思。
整个画展展出的油画不少，并不只有章文泽一个人的画，还有些他的同门、好友的画也一同展出。
若看到有喜欢的，还可以问价买下来。
暮老爷子过来捧场，便打算着要买其中一幅回去。
稍微转了一圈后，他特意询问江以宁的意见。
“宁宁觉得哪一幅好？我买回去挂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