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样做会，被暮沉看出来目的。
算了。
江以宁扔开手机。
一夜无眠。
随后的几天，她陪着奶奶去拜访了四九城的老朋友，倒是暂时将这件事放开了。
直到贺兰泽正式开始放暑假，搬进老宅来陪她。
以往的寒暑假都是在清水村度过，今年留在了四九城，贺兰泽便兴冲冲拉着江以宁到处购物游玩。
将以前向江以宁诉说过，承诺过的玩乐，全都做了一遍。
一连玩了几天，热情消退了些后，贺兰泽才猛地想起，江以宁一直都没有给她反馈结果！
这天晚上，她洗完澡，就去敲响了江以宁的门。
“宁宁，今晚和你睡好不好？”
江以宁不疑有他，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好啊。”
等两人躺到了床上，贺兰泽才装作不经意地问起。
“宁宁，你的朋友怎么样了？”
突然听到她这么一问，江以宁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句“我朋友怎么了”险些问了出口，才猛地想起来，几天前两人曾经的对话。
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江以宁不自在地咳嗽了几下。
“……不怎么样。”
贺兰泽懵了懵，“不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你……朋友没有去试吗？”
江以宁脸色发窘，有些后悔答应和表姐一起睡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