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煌低头瞪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松了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暮哥哥，痛不痛？”
江以宁想要帮他检查手腕，又碍于江亦煌刚才那翻话，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暮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
她仰着沾水的小脸，漂亮的桃花眼中带着点担忧，巴巴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你扯高衣袖，让我看看？”
只顾着担心他。
小姑娘的哥哥全不是省油的灯，再多说几句，也许会伤得更多。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江亦煌冷哼。
“宁宁，我没多用力！你紧张什么！况且，你这位‘朋友’皮粗肉厚，我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暮沉看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地“嗯”了一声。
“听，他自己认了。”
江以宁：“……”不太懂你们男的是怎么回事。
算了，她也不敢再说下去，就怕后面还有更尴尬的等着她。
拿起桌面上的餐巾，抹掉脸上的水。
这时候，包厢的门被人敲响，正好打断这个尴尬时刻。
菜品陆陆续续地端到了上来。江亦煌动作利落地拿着公筷夹了小半碗，江以宁爱吃的菜。
“多吃点，看你瘦的。”
她的体重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有一种瘦，叫哥哥觉得你瘦。
说再多，也改变不了这种错觉。
“哥！我自己吃就行啦！”
本来暮沉就把她小孩子看，现在看到她哥这样对她，那她就更难撕掉小孩子这个标签了。
江亦煌白了她一眼。
“当然是你自己吃，难不成还想让我喂？你都多大了？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
江以宁：“……”不想跟三哥说话了。
不敢去看暮沉是什么表情，江以宁化悲愤为食欲，低头吃了起来。
在场的三个人，似乎都忘记了什么。坐在一边，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明倾城，没有人看她脸上的悲伤，没有人在意她的愤怒。
她整个人完全僵住，搁在桌子边缘的手握成拳，捏得死紧。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的肉里，血丝缓缓地渗了出来。
她的痛觉被心里那股滔天怒火给掩盖了过去，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怒火几乎将她的理智浸蚀殆尽。
明明前一刻，江亦煌已经进入了状态，只要他听完她的诉情，接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