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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教化未及之故。”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
    “圣人说有教无类。”
    “不是说给华夏听的,是说给天下听的。”
    讲堂里,再次安静了。
    这次不是被压下去的安静,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何教谕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想训斥王砚明,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说他说得不对?
    引的都是圣人之言。
    说他离经叛道?
    《论语》里,明明白白写着,修文德以来之。
    说他异想天开?
    可这话是孔子说的,总不能说孔子异想天开。
    气氛僵住了。
    谁知,就在这时。
    讲堂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推了一下门。
    “说得好!”
    何教谕转过头去,讲堂里的生员们也纷纷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六十来岁,须发皆白,面容威严。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布带,没有佩玉,没有挂饰,简朴得像个乡间老儒。
    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很,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何教谕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
    快步迎上去,拱手行了一个弟子礼,说道:
    “周先生?”
    “学生不知先生驾临,有,有失远迎!”
    “还望先生恕罪!”
    没错。
    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府城青松书院的山长周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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