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他这学问是?”
    李蕴之笑了,又将王砚明的经历大略说了一遍。
    “……陈夫子是他启蒙恩师,张举人对他有提携之恩,顾秉臣赏识过他,我也教了他几个月。”
    李蕴之感慨道:“这孩子,就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周鹤亭听完。
    沉默良久,忽然道:
    “蕴之兄,你说的这个王砚明,我应该见过。”
    李蕴之一愣道:
    “你见过?”
    周鹤亭点点头,捋须说道:
    “去年,清河县那边办过一场文会,请了些年轻学子来切磋。”
    “当时有个少年,年纪最小,穿得也最朴素,但,在理学上颇有些造诣。”
    “甫一开口,就把那些自视甚高的才子们辩得哑口无言。”
    话落,他看向李蕴之,目光里带着几分回忆道:
    “那少年恰好也姓王,叫什么来着,王狗儿?对,就是王狗儿。”
    “我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奇怪,怎么有读书人起这么个名儿。”
    李蕴之哑然失笑道:
    “那就是他。”
    “他那时还没改名字。”
    “后来他启蒙恩师陈夫子,才给他取名王砚明。”
    周鹤亭感慨道:
    “果然是他!”
    “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那孩子当时就给我留下了印象,我曾邀请他去我的书院就读,但是他因为不舍恩师,拒绝了我!”
    “没想到,才短短一年,竟走到这一步。”
    说完,他看向李蕴之,笑道:
    “蕴之兄,你这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李蕴之笑笑,又道:
    “鹤亭兄,我方才托付的事,你意下如何?”
    周鹤亭正色道:
    “你放心。”
    “若真到了那一天,我定当照应。”
    “青松书院虽比不上府学,但也不差。”
    “他要来,我随时扫榻以待。”
    李蕴之这才放心,郑重拱手道:
    “多谢。”
    周鹤亭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他那篇策论,你可曾往上递?”
    “自然。”
    李蕴之微微一笑。
    从袖中取出一封公文,放在石案上。
    周鹤亭一看,眼睛都直了,惊讶道:
    “这是,呈报御前的奏章?”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