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嘿嘿一笑,把包袱往身后藏了藏,说道:
“一点土产,给砚明兄弟带的。”
卢熙在旁边笑道:
“我猜是咸鱼。”
“平安兄,你爹的渔船最近收成不错吧?”
朱平安挠挠头,说道:
“卢兄你咋知道的?”
“本想烙几个烧饼,俺爹说,砚明兄弟在府城读书辛苦,没啥好吃的,让俺带几条咸鱼给他补补。”
“还有他娘晒的萝卜干,小丫非让带的一包枣子,说给她哥尝的……”
李俊和卢熙对视一眼,都笑了。
三人一路说话。
很快便到了府学门前。
朱平安仰头看着那高高的门楼,啧啧道:
“好气派!”
“比咱们清淮书院大多了!”
李俊道:“这是府学,一府最高官学,自然不同。”
说完,他走到门房前,拱手道:
“老丈,打扰了。”
“学生李俊,与同窗三人,前来探望府学生员王砚明,烦请通传。”
门房老周头打量了他们几眼。
见是读书人打扮,态度还算客气,问道:
“你们是王公子的同乡?”
“正是。”
李俊道。
老周头点点头,说道:
“等着。”
“我去通报一声。”
不多时,王砚明快步从府学里出来。
看到三人,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快步迎上,说道:
“李兄!卢兄!平安兄!”
“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探望你的!”
朱平安抢先一步。
一把拉住王砚明的手,上上下下打量道:
“砚明兄弟,你瘦了!”
“是不是府学伙食不好?”
“俺给你带咸鱼了!”
王砚明失笑道:
“平安兄,学生才来一个月,哪有那么快瘦。”
“咸鱼?在哪儿呢?”
朱平安连忙把包袱解下来,往王砚明手里塞道:
“给!”
“这些都是前几天我爹从清河镇带来的!咸鱼是俺爹亲自腌的,可香了!”
“还有婶子晒的萝卜干,小丫给你带的枣子,她说让你多吃点,早点考完早点回家看她!”
王砚明接过包袱,心里暖洋洋的。
他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