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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秀才,和眼前的范子美何其相似。
    科举这条独木桥,成就了多少人,又蹉跎了多少人?
    他放下筷子,轻声道:
    “范兄,学生有几句话。”
    “不知当讲不当讲。”
    范子美看了他一眼,颓然道:
    “砚明老弟但说无妨。”
    王砚明道:
    “学生以为,范兄之志,可敬可佩。”
    “但,科举一道,既需实力,亦需机缘。”
    “范兄苦读三十年,学问根基深厚,缺的或许只是一点机缘。”
    “然机缘未至之前,生计亦不可不顾,教书育人,亦是为朝廷培养人才,与科举取士殊途同归。”
    “范兄若去族学教书,既可补贴家用,又可温习经义,两不相误。”
    “待机缘来时,再去应考,岂不更好?”
    范子美愣住,半晌不语。
    范母和范妻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感激之色。
    这番话她们想说,却不敢说,被王砚明说出来,却比她们说更有分量。
    良久。
    范子美长叹一声,苦笑道:
    “砚明老弟年纪轻轻,看得却比老夫通透。”
    “老夫,老夫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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