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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是鲤鱼跃龙门的唯一道路。”
    说着,他拍了拍那本时文范例,语气不容置疑道:
    “从明天开始,题海战术。”
    “死记硬背,勤学苦练,这就是你这两个月唯一要做的事。”
    张文渊彻底绝望了。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抱着头哀嚎道: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人家中了府试都高兴得不行,我中了府试,反倒要坐牢!”
    “爹,您太狠心了!”
    张举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若是像王砚明那样,十三岁就能考案首,悟性惊人,我也可以让你放松。”
    “有多少天玩多少天,问题是你行吗?”
    “额……”
    张文渊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哀嚎。
    张举人不再理他。
    背着手往书房走去,边走边道:
    “今日就算了,让你最后快活半天。”
    “晚饭后,到我书房来,先把第一篇范文背了。”
    “明日起,正式禁足。”
    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张文渊长叹一声,瘫坐在石凳上,望着天,喃喃道:
    “天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感谢兰陵散人小小社工大大的点赞,大气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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