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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着就行。”
    夫子摆手,温言询问道:
    “今日听了一上午课。”
    “背上的伤可还撑得住?若有不适,定要直言。”
    王砚明听后,恭敬回道:
    “谢夫子关心。”
    “伤口已无大碍。”
    “只是久坐后略感酸胀,但尚能忍受。”
    “嗯。”
    陈夫子点点头。
    沉吟片刻,捻须道:
    “你根基扎实。”
    “前些日子卧病时交来的功课,也看得出未曾懈怠。”
    “甚至因祸得福,对经义多了几分沉静的体悟,这是好事。”
    “但,府试非同县试,竞争激烈数倍,考题更深更广,尤其重视策论时务。”
    “你缺课月余,虽有同窗相助,终是隔了一层。”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郑重道:
    “从明日起,下学后,你每日多留一个时辰。”
    “我将这几月专门针对府试所讲的经义精要,破题技巧,以及近年府试出题动向,为你尽快梳理一遍。”
    “时间紧迫,只能提纲挈领,争取跟上。”
    王砚明闻言,又是感激又是压力。
    他深知此举有多么的不易,连忙深深一揖道:
    “夫子厚爱!”
    “学生感激不尽!”
    “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夫子期望!”
    “不必多礼。”
    陈夫子虚扶了一下。
    示意他坐下,语气略缓道: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紧张。”
    “按我朝科举惯例,县试案首参加府试。”
    “只要答卷不是太过不堪,考官通常会予以保全,不会轻易辍落。”
    “此乃鼓励地方才俊,维护案首体面之意,故而,你此去府试,压力可稍减几分。”
    “正常发挥即可。”
    这算是科举中不成文的惯例。
    但,由夫子亲口告知,分量自然不同。
    这消息,若传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
    王砚明心中一定,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能让他更从容地应对。
    “学生多谢夫子告知。”
    “然惯例归惯例,学生既立志科举。”
    “便当以真才实学取功名,岂能仅赖此侥幸?”
    “学生仍愿奋力一搏,力争上游,方不负夫子教诲,不负案首之名。”
    王砚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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