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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很疼?”
    “刘管事,能不能再慢点?稳点?”
    王二牛坐在儿子身边,时刻关注着。
    见儿子如此痛苦,简直心如刀绞,连声向前面驾车的刘老仆喊道。
    “王老哥。”
    “我已经尽量挑平缓的地方走了。”
    “这路,实在是没办法啊。”
    刘老仆的声音从前头传来,也充满了无奈。
    他已经将马车赶得尽可能慢,但,路况如此,非人力所能完全避免颠簸。
    王砚明艰难地喘息着,挤出几个字道:
    “爹,我没事。”
    “还能忍。”
    然而。
    疼痛却越来越剧烈。
    最初,只是伤口被牵拉的痛。
    随着颠簸持续,他感觉到包扎的纱布下,某些原本勉强愈合的伤口边缘,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撕开!
    一种温热的感觉,渐渐从伤处渗透出来,浸湿了纱布,也浸湿了垫在身下的棉褥。
    是血!
    伤口崩裂,开始出血了!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猛过一阵地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王砚明咬紧的牙关开始打颤,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鬓角滚落,瞬间就浸湿了头发和衣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仿佛又要坠入那无边黑暗的疼痛深渊。
    “狗儿!”
    “狗儿你怎么样?”
    “脸色怎么这么白?流这么多汗!”
    王二牛慌乱地用手帕给儿子擦汗,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王砚明想摇头说没事,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老仆听到后面的动静,急声道:
    “砚明小哥是不是伤口裂了?”
    “王老哥,快看看!李大夫给的止血药呢?”
    “哦哦。”
    王二牛这才猛地想起。
    连忙手忙脚乱地找出李大夫给的止血生肌散和干净纱布。
    他颤抖着手,想掀开儿子背上的薄被查看伤口,却又怕动作太大加重伤势,急得满头大汗。
    “爹。”
    “把药,给我。”
    王砚明用尽力气,微弱地说道。
    他知道现在重新包扎不现实,但,至少可以先洒些药粉止血镇痛。
    “好,好。”
    王二牛连忙倒出药粉。
    也顾不得许多,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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