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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或许真有点用?
    其实。
    吕秀才一直有个难以启齿的烦恼。
    他有严重的口气。
    并非他不爱洁,每日青盐柳枝从不懈怠,可不知为何,口中总隐隐有些异味。
    尤其,是紧张,或说话多了之后。
    这毛病在私下还好,一到文会,诗社这类需要与人近距离交谈的场合,便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他曾见人交谈时不经意掩鼻,虽未必是针对他,却总让他如芒在背。
    说话也不敢大声,更别提畅谈阔论了。
    刚好。
    今日傍晚。
    镇上几位相熟的文友组织了一场小规模文会。
    地点,就在镇西头李童生家的水榭。
    吕秀才早早就收到了帖子,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
    临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又拿出了那把漱玉刷。
    “罢了。”
    “五十文都花了,总不能供起来吧。”
    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随后,学着钱掌柜演示的样子,蘸了点附赠的薄荷牙粉,小心地刷起牙来。
    初时有些别扭,但,刷毛触感比柳枝细腻得多。
    薄荷的清凉感迅速蔓延,带着牙粉的细微颗粒,刷过齿缝牙龈。
    片刻后,他用清水漱口,只觉得满口清新凉润,用力呵气到手心闻了闻。
    往常,那若有若无的滞涩气息,竟然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唰!
    吕秀才心头猛地一跳。
    对着水盆又仔细漱了几次,反复确认。
    真的改善了!
    虽不敢说全然消失,但,那恼人的异味确确实实被大幅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爽的薄荷余韵。
    他摸了摸光滑的牙面,看着手中温润的木柄牙刷。
    第一次觉得那五十文,似乎,也许,没那么冤枉了?
    带着这份惊喜和隐隐升起的信心,吕秀才整理好衣衫,昂首挺胸地出门赴会去了。
    ……
    李童生家的水榭临水而建。
    晚风习习,已有五六位文人到场。
    正围坐品茶,谈论着近日读到的一篇时文。
    吕秀才到时,互相见了礼,便寻了个位置坐下。
    起初。
    他还有些习惯性的拘谨,只是含笑听着。
    但,很快,一位友人谈及某个典故,询问他的看法。
    吕秀才下意识地开口接话,声音比以往清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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