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虽无官府文书,但,我当日割发为誓。”
    “众目睽睽之下,言明恩义已绝。”
    “他们当我一家是累赘,是自生自灭的外人。”
    “既然如此,我们便做这个外人。”
    说着,他沉吟片刻,坚决道: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与他们,已无任何转圜余地。”
    “这……”
    张文渊听得咋舌,他能想象出当时场面有多决绝。
    不禁蹙着眉道:
    “可他们毕竟是长辈,还有你爷奶在。”
    “将来若是反悔,或者,拿孝道礼法来说事,纠缠不清怎么办?”
    “要不要,我让我爹出面,找你们村的里正族长什么的,把事情彻底定下来?”
    “免得日后麻烦。”
    他是真心想帮王砚明解决后患。
    王砚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
    “少爷,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这是我自家的事,若借张府之势去压,纵然一时得解,也难免落人口实。”
    “说我攀附权贵,以势压亲,反而,更易授人以柄。”
    他顿了顿,目光深然道:
    “况且,我不惧他们纠缠。”
    “理在我这边,律法亦有父母在,别籍异财的罚则。”
    “但,他们苛待病患,鬻卖幼女在先,真闹将起来,谁脸上更难看,还未可知。”
    “目前最要紧的,不是与他们纠缠。”
    “而是,让我爹尽快康复,然后安顿好我娘和妹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