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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砚明神色平静,仿佛没听见一般,重新坐下。
    陈夫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并未理会孙绍祖那点小动作,只是敲了敲戒尺。
    学堂内,重新安静下来。
    “名已正,当言顺行端。”
    夫子语气转肃,说道:
    “今日起,我们开始研习《中庸》。”
    “啊?”
    “《中庸》?”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哀叹。
    “夫子,《中庸》比《孟子》还难懂啊!”
    “那些天命之谓性什么的,绕得人头昏……”
    陈夫子面色不变,说道:
    “正是因其深奥,更需潜心研读。”
    “《中庸》乃孔门心法,阐述不偏不倚,持中守正之道。”
    “于修身、处世、乃至将来为官治民,皆有深意。”
    “尔等若连《中庸》都畏难。”
    “将来,何谈更进一步?”
    说完,他翻开书卷,开始讲解开篇: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夫子讲得格外细致。
    将性,道,教三者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
    王砚明听得专注,不时在纸上记录要点。
    他能感觉到,《中庸》所阐述的中正平和之道,与自己所学《礼记》中的仪轨规范,以及《孟子》的仁义之心,隐隐有着内在的联系。
    ……
    不知不觉。
    一个多时辰过去。
    当夫子正讲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时。
    学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刘老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之色。
    他先向夫子恭敬一礼,然后,目光迅速扫过学堂,落在王砚明身上。
    “夫子恕罪。”
    “老奴有急事寻狗儿。”
    刘老仆声音急促。
    陈夫子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对王砚明道:
    “既有急事,你且去吧。”
    唰!
    王砚明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连忙起身告罪,快步走出学堂。
    到了门外廊下。
    刘老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道:
    “狗儿,快跟我走!”
    “你娘来了,就在侧门门房那儿等着!”
    “脸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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