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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依旧,仿佛昨日的波澜,只是幻梦一场。
    陈夫子照常授课,先讲解了一段《孟子》。
    课程结束前。
    他布置道:
    “昨日文会,想必诸位各有见闻,有所触动。”
    “今日课业,便写一篇心得,不拘长短,但需言之有物,写下你之所见、所闻、所思、所得。”
    “明日交来。”
    “是。”
    众学子领命。
    学堂内,响起一片研墨铺纸的沙沙声。
    ……
    放学后。
    王狗儿正收拾书袋,陈夫子温声道:
    “狗儿,你留一下。”
    “是,夫子。”
    王狗儿知道夫子必有话说。
    待其他学子离去,学堂内,只剩下师徒二人。
    陈夫子示意王狗儿坐到近前,目光欣慰地打量着他,缓缓开口道:
    “昨日文会,你做得极好,远超为师预期。”
    “你的经义根基,尤其是对《礼》与理学的悟性,已然颇为扎实。”
    “甚至,已隐隐有青出于蓝之势。”
    他说到这里,语气带着感慨,并无嫉妒,只有骄傲。
    “学生不敢,全是夫子教诲之功。”
    王狗儿连忙道。
    “不必过谦。”
    夫子摆摆手,神色转为严肃,说道:
    “然,科举取士。”
    “虽有经义策问,但,核心仍在制艺八股。”
    “这是敲门砖,亦是规矩绳墨,不可或缺。”
    “你昨日文章诗赋虽佳,但,若论及制艺的严谨法度,起承转合的圆熟老练,比之真正科场老手,尚有距离。”
    “这非你之过,乃是练习不足,火候未到。”
    王狗儿深以为然,恭敬道:
    “学生明白。”
    “正要请夫子多加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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