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常常自行读书便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其所思所想,有时连老夫亦觉惊叹,自愧弗如。”
    “今日他在理学辩论中之言,老夫亦是初次听闻。”
    “其见解之深,远超老夫预期。”
    夫子说得诚恳。
    但。
    显然,许多人并不买账。
    反而,觉得他是在护短,为了抬高自己学堂和弟子的名声,不惜夸大其词。
    毕竟,弟子学问超越老师,虽然偶有佳话,但,更多时候只是溢美之词。
    何况,还是在公认艰深的理学领域?
    “陈夫子爱徒心切。”
    “可以理解,但,这话……未免过了。”
    “是啊,理学博大精深,无人引路,如何能登堂入室?”
    “更遑论,指出后世大儒都未必能看清的流弊?”
    “恐怕,还是事先有所准备,或者另有机缘吧?”
    周山长听着周围的议论。
    心中疑虑未消,但,兴趣却更浓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
    “也罢,口说无凭。”
    “王狗儿,老夫便随口考教你几句。”
    “也不拘泥于方才的题目,你,可敢应答?”
    王狗儿闻言,恭敬道:
    “请山长垂问。”
    “晚生尽力作答。”
    “若有不当,万望指正。”
    “好。”
    周山长微微颔首,略一思索,便捻须问道:
    “那就先问两个简单的。”
    “其一,朱子强调格物致知,此物当作何解?”
    “是泛指外物,亦或别有深意?”
    “其二,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
    “此敬与知,关系如何?”
    “你且说说。”
    这两个问题,看似基础。
    实则,触及朱子工夫论的核心。
    需真正理解,而非死记。
    在场学子大多能背出句子。
    但,若要阐发清楚,却也需一番思量。
    众人心想。
    这下总该能看看,这王狗儿的基本功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